周祁锐的呼吸很急,理智因为昏沉的脑袋已经变得不堪一击,自持冷静的人再也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
他一把拽起姜楼,带着她往外走。
等到穿过酒吧的走廊、门,店前的街道,姜楼猛地停下了步子。
她的脸泛着绯色,眼底也是。
她盯着周祁锐,嘲笑般开口:“你这样做有意义吗。”
逼仄的巷子里,融化的冰水从屋檐滴落下来,打破地面上的冰雪,形成了一块空缺,他们面对面站着,对峙着。
阳光刺眼,周祁锐摘下眼镜,随意塞进了口袋。重新抬眸时,他上前一步,手指探进她的发间,他什么也没说,吻上了她的唇。
呼吸侵入的猝不及防,姜楼想挣扎,但后脑被他扣着,只能被迫仰头,承接着。
周祁锐半阖着眼,长长的眼睫下,是一双深邃的,却又碎了什么东西在里面的眸子。
唇瓣上还留有果酒的香味,舌尖探进的时候,果香被一点点剥夺,同时,也闯入了属于他的味道。
苦的。
姜楼依旧在挣扎,放在后脑的掌心却越发的用力,压的更紧,她被完完全全抱住,感受着他的体温,他身上的消毒水的味道。
氧气越来越稀薄,姜楼的双手逐渐脱力,她放任自己缩在他的怀里,也放任这失控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