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过来?”周祁锐问她。
不知不觉间,姜楼和周祁锐的距离已经只剩下十几公分了。
从她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半敞着的衬衫下的喉结和锁骨。
“不知道,可能是你弹的太好了…”姜楼空咽一声,小声回,“也可能是明天就走了,最后来看看你。”
周祁锐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被他一直瞧着,姜楼也越发不自在,往后退了半步,准备离开:“谢谢你让我听这首曲子,很好听,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只是刚转身,腰侧就覆上了一层力道,姜楼心里一跳,惊呼:“你干什——”
“咚——!!”
钢琴的声响贯彻整个房间,尖锐又刺耳。
姜楼被吓得瞬间敛去了声音,只能缩着脖子看着面前的人。
她被周祁锐抓住,放在了钢琴上。
“到底为什么过来?”周祁锐一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握住了她想推开自己的手,放在了背后。
稍微一动,钢琴就会发出声响,如同心里不停敲动地心脏一样。
“你、你放我下来,会、会坏的…”姜楼神经紧绷着,说话的时候结结巴巴的。
“坏了就换新的,”周祁锐上前,站在她的两腿中间,“回答我,为什么靠近?”
姜楼完完全全不敢多动,只能保持着这个动作被周祁锐困着,呼吸都克制的放缓下来。
“蛋、蛋糕,吃了你的…”
周祁锐否认了这个答案:“不是这个。”
姜楼大脑一片空白,想到什么说什么:“弹琴、你弹的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