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周祁锐住在一起的时候,虽然买的睡衣里也有这样的衣服,但姜楼一般都是穿的自己的睡衣,布料绝对没有这么少。
不过现在什么都没拿,只能别人给她买什么就穿什么了。姜楼有些懊恼刚刚在电话里没和助理说明白,只是提了一下买套睡衣。拍了拍自己的脸,姜楼还是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而此时卧室的门被推开,周祁锐走了进来,他正盯着自己的手机看着什么东西,听到浴室的动静时,视线才从移到姜楼的身上。
他的发丝还是有点湿,大概是刚刚一直和贺岁扬聊着,没来得及吹,银框眼镜依旧稳稳的搭在他的鼻梁上,看上去禁欲又克制。
两人对视几秒,姜楼最先移开视线,画蛇添足般的解释:“衣服是助理选的。”
见她收回视线,周祁锐嗯了一声,迈开步子往里走去,将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
卧室与家里的不同,少了些家具,看上去倒是和最开始,姜楼还没和住一间房时差不多,但意外的,飘窗的台子上,放了一盆花,养着的好像是白色的百叶玫瑰。
其实这个时间段花期已经过了,但花盆里的花长势依旧很好,白白嫩嫩的,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姜楼忍不住靠近,周祁锐放下手机后没去看她,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有人叫他。
视线回落,女孩儿站在飘窗前,皮肤被暗红色的裙子衬得愈发的白。她没转身,长发垂落,在光影的轻抚下,蝴蝶骨若隐若现。
突然不知道带她回来这件事儿到底对不对,周祁锐低笑一声,摘下眼镜:“怎么了?”
“这花好像不是简单的百叶玫瑰,看着像,但是好像又不太准,是品种不同吗?”姜楼微微弯腰去看,长发顺着她的动作掉落在胸前,蝴蝶骨几乎完全露了出来。
周祁锐挪开视线,朝她走来。
两人并肩站着,周祁锐伸手轻轻触碰着玫瑰花瓣:“是普罗旺斯。”
普罗旺斯的花期一般都在6月份左右,现在怎么还能开放?但这层层叠叠的花瓣,高昂的头,无一不展现着生机,月光映衬下,就像是精灵一样摄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