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犹豫了。
他好像知道宁肆瞒着自己的原因,也知道了后来宁肆提起那件事的时候,虽然带着歉意,但并不后悔的表情。
因为欺骗这个行为本身就包含了无法忽略的情感。
“我会替您照顾好她的。”周祁锐开口,做着承诺:“我承诺您,我会一直照顾好姜楼,直到她能做出选择离开的那一刻。”
何铭雪看着他,身为一个长辈,她竟然得到了后辈的承诺。
这种感觉很奇妙,但是却让人心安。
何铭雪擦了擦眼角的泪,长叹一口气,让自己快些缓过来,她的语气微松,笑道:“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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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的交流后,周祁锐再没有带姜楼去找过何铭雪,一方面是何铭雪的状态越来越差,她拒绝见姜楼,另一方面是姜楼开学了,闲余的时间并不算太充足。
渐渐地,姜楼也没再继续问何铭雪的事,只当她依旧在忙,忙完了就会来找自己。
而周祁锐除了接送姜楼上下学,其余的时间也尽量避免回家,省得姜楼又缠着自己问何铭雪的事。
本以为事情会继续保持,周祁锐也没太在意。
直到姜楼期中考的第二天,他在办公室接到了一通电话,来电人是自己的母亲。
那个远在德国的人,竟然比他这个离得最近的人得到消息的速度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