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哄呢?
周祁锐将视线挪开,低哂一声,有点拿不准,好像自己是真的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周祁锐。”姜楼喊他,语气不容置喙。
周祁锐一怔,移回视线点了点头:“嗯,我在。”
“下次不准这样了,”姜楼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状态和周祁锐说道:“没必要。”
视线相对,周祁锐蹙眉:“为什么?”
“今天这件事,我可以告诉自己因为我们两个是夫妻,你出手帮我不过是情理之中,但是以后呢?一年后离婚,我依旧是他们口中没背景没地位的女人,站在圈子里本来就会被议论,反正我以后也不会继续呆在这里,他们议论他们的,对我没什么影响,”姜楼眼睛很亮,但说出的话却又格外轻,“我不想看到你因为我受伤,不值得。”
周祁锐垂下眼,眼神变了变,从最开始的不解和放松,那层沉稳逐渐染上了几分柔和心疼。
她和何铭雪还真的像,什么都明白,但有时候就是不愿意相信愿意帮自己的人。
偏了偏头,目光落在一侧的窗口处。已经夜深了,黑色的天空上点缀着几点星光,明天不会下雨。瞧了几秒,视线再转回时,周祁锐没说什么,只是落在了被包扎好了的手臂上。
白色的纱布上隐约还有红色润染,但更多的是碘酒的黄色。
很低地笑了下,周祁锐点了点头,解释:“没帮你,程达集团我早就想要了,今天不过是顺带处理了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