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预料到女孩儿在想这个,周祁锐微微震惊,指尖下意识垂在一侧,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长椅。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姜楼其实也说不明白,想起过往告知周祁锐要离开的时候发生的事,比起周祁锐不同寻常的举动以外,他其实什么也没做。
即使不想,还是放她走了。
但她就是想问。
“不好回答吗?”姜楼表现得有些失落,“算了,我只是想问问。”
“没有不想回答。”周祁锐垂眼,视线落在面前的一块空地上,时不时会有匆忙行走的人进入视线,不过持续时间不到两秒,就彻底离开了。
再次抬眼的时候,周祁锐不紧不慢说:“你离开的时候我在想,家里唯一会上蹿下跳的人走了,有点可惜。”
“谁上蹿下跳啊!”姜楼反驳,很不赞同他的话,“我明明很听话。”
“嗯,很听话。”
“我本来就是!”
“嗯,本来就是。”
他一直复读着她的话求,语气里还带着些笑意,满是挑逗意味。
姜楼觉得他在笑话自己。
瘪了瘪嘴,姜楼不乐意继续和他说,打算把他赶走:“你快回去吧,我要去办手续了。”
周祁锐低笑了一声,见她情绪好转,点头:“行,我先走了。”
看着周祁锐离开的背影,姜楼长舒一口气,但脑子里却一直想着刚刚他的话:‘唯一会上蹿下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