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躲他。
悬着的手一顿,周祁锐垂眸撇了眼,将手收了回去。
“先回房间吧。”视线越过姜楼的肩膀,落在了大门的方向,门外的月光很亮,银色的清辉铺满鹅卵石铺就得小路,熠熠发光。
目光重新落回来时,他的声音有些哑:“我去接就行了。”
说完,他就错身经过姜楼,往外走去。
姜楼站在原地愣了愣,放在身后的手指微缩,一咬牙,就跟上周祁锐的步子,抓住了他的手。
身边的人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动,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任由她拉着,一起走出院子去接人。
接到宁肆的时候,姜楼正好酒意上头,秉承着做戏做全套,让合作方放一百二十个心的理念,她紧紧抓着周祁锐的胳膊,身子贴近他,保持着两人亲近的距离。
但她面颊绯红,就算时不时吹来点晚风,姜楼的酒气一点儿也没有散。
宁肆见了,瞪了眼周祁锐,意有所指:“还让囡囡喝酒,一点不会心疼人。”
周祁锐:
“不是的,是我想喝,不关阿祁的事儿。”姜楼连忙解释,上前就准备去接宁肆的行李。
手里的行李被姜楼接去的时候,宁肆又瞪了眼周祁锐,刚想张嘴数落,周祁锐就极其自然地接过姜楼手里的行李,并且附带一句:“放心里疼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