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夹上一个虾仁的筷子一抖,虾仁便直接掉下去,在碗里还弹了一下。
她顿了顿,暗暗稳住呼吸,重新去夹。
周祁锐心平气和:“家里没收拾。”
宁肆眼睛一瞪,很不满意这个回答:“你怎么和你妈我说话的?小姜楼的房间给我住也行啊。”
手里的筷子又一抖,虾仁重复刚刚的动作,在碗里又弹了一下,姜楼盯着它看了几秒,破罐破摔将筷子放下,笑眯眯的坐正了身子。
“人小两口住的地方你去插个什么劲儿?回家住或者去你姐那儿住也行啊。”一直没说话的宁母点了点宁肆说:“以前不和我们住也就算了,这么多年一直在国外,电话都没打几个,和我们住几天不行?”
面对宁母的话,宁肆摆了摆手,不甚在意:“急啥,我回来了又不走了,先回馨和看看。”
知道宁肆一定要回家,周祁锐淡声:“行,我收拾收拾,把您的房间腾出来。”
“那我明天搬回去,今天先去我姐那儿。”
这场家宴的本就是为了欢迎宁肆举办的,结束关于周祁锐的话题后,几人便将新的话头引到了宁肆的身上。
几年前一场车祸落下的病根,熬了一年实在熬不过去,便无奈去了国外养病,临走前,还将中辰集团交到了当时只有24岁的周祁锐手上。
那会没几个人信这个年轻小伙子,不过周祁锐并没有让宁肆失望,他接手后,中辰实力一步步壮大,逐渐走到了现在的地位,而没什么忧虑的宁肆,在国外也将病养的差不多了。
为了庆祝,姜楼都忍不住的加入,喝了几杯酒。
在往杯子里倒入下一杯的时候,她感觉到手上的杯子突然被一道力按住,紧接着,周祁锐就附耳过来,说:“别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