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认得你,但你已经把它忘了。”
姜蜜没有看他的脸,只是听见他的声音,她的心就猛地跳了下,那是阿演哥的声音啊,比以前更沉,更稳,但那是阿演哥啊!
姜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没听出来,或许是电话里他的声音更哑,还在发颤
“当年咩咩才四个月,现在都五岁了我怎么认得出”姜蜜小声地为自己辩解。
“那它为什么还认得你?”他的声音高了一点,像是压抑着什么一样。
好像是在说咩咩,又好像不是
姜蜜蹲久了,腿有点发麻,撑了下沙发想站起来却“嘶——”了一声,跌坐到地上。
下一秒,一双手放到她腋下,用力一提,把她放到沙发上。
那动作委实算不上温柔,倒像是在提一个面口袋。
不像是对久别重逢的朋友,倒像是对他日夜记恨的冤家。
姜蜜缩在沙发里,低下头抱起来趴在一旁的咩咩,感觉难受和无力。
面前笼罩着她的暗影却低了下去,耳边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姜蜜抬头看过去。
眼前的人一身合体的西装,却单膝点地在她面前半跪着,姿态和五年前在机场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