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害怕我了确实应该害怕。”
文远哥看向她,那火焰仿佛骤然又熄灭了,眼睛在暗夜的路灯下闪着幽幽的冷光,像一把出鞘的锋利的刀。
“你不是问我乔江说得是真的吗?是真的,我确实嫉妒他,可笑吗,我竟然嫉妒一个蠢货,可为什么他那么蠢结果所有人都爱他,连爷爷都更喜欢他,明明是我每天陪着爷爷,明明我最聪明懂事,我跟着爷爷练字,每天一练就是几个小时,从不出去玩,为什么他要更喜欢乔江那个蠢货?”
姜蜜费力地摇头,“别说了,文远哥,你现在受到刺激了,你不清醒,你先别说了”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为什么不想听了,既然说了就说完吧。”
文远哥举起自己的右手,手背上长长一条疤痕,现在变得红肿充血,不知道这些天被他怎么用力揉搓过。
姜蜜心疼地握住那只手。
“那个蠢货到现在还以为这个疤,是我当时自己摔倒擦伤的,怎么可能呢,我只想让他被人讨厌,我那么虐待自己干什么?”
姜蜜握着他的手僵了下,“那这个疤,是怎么来的?”
“是爷爷啊,那天乔江被大伯打了一顿,我刚有点高兴,以为爷爷不会再喜欢那个蠢货了,结果他们刚走,爷爷抓过我,拖着我到书房,他拿了一根我练字的毛笔,用笔杆抵在我的伤口上,按下去,用力地划了长长的一道,肉被搓掉了,血迸出来,他就那么脸色铁青地看着我。”
“他跟我说,让我再想使坏的时候,看看自己手上的疤。”
姜蜜脑袋里“轰”的一声响,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