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这年,在医院的病房里,姜蜜在数不清的回忆里,在那些过去被她忽略的细节里,在江川哥形容不清的注视里,感到心碎。
“我不知道我竟然不知道我江川哥”
江川哥的手轻轻抚在姜蜜脸颊上,擦去她的眼泪,他皱眉轻声道:“别哭,蜜蜜别哭。”
“我好难过,江川哥我真的好难过”
“不要哭,蜜蜜。”江川哥再次温柔地对她笑,像从小到大教她无数的事情那样,他教她,“没人值得你这么难过,蜜蜜,我也不行。”
之后的一周,姜蜜在学校和医院之间两头跑,她没有一刻闲着,或者说,她是不敢让自己闲着。
阿演哥、阿炎哥和文远哥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姜蜜每次看见他们,都觉得触目惊心。
他们顶着一身的伤,还要一直来医院看江川哥,可是每次他们三个一来,江川哥就又会特别生气,病房里的气氛像是冷库一样。
姜蜜让他们别再来医院了。
阿演哥垂眸看着地上,低声说:“我知道了,你先照顾他吧,等他好了,我们再说。”
再说什么呢?
姜蜜不敢问,也不敢再想。
阿炎哥嘴角青紫了,左脸到现在还没消肿,委屈道:“那你有空的时候,记得回我消息。”
姜蜜不管他们说什么,一律先应着,终于把人安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