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演哥却不让她抽走,反而靠近了问她:“梦到我了吗?”
确实梦到了, 不过是个噩梦。
姜蜜觉得这个梦是个警示,警示她这样下去会被他们撕成两半。
她被攥着的手抽不动,干脆用另一只手用力推他,“你快点回去,一会儿把江川哥吵醒了怎么办?”
她不提江川哥还好,提了之后阿演哥攥着她的力道更大了。
姜蜜几乎感觉到疼,她不出声,倔强地推他,两人争执间姜蜜重重倒在了充气床垫上。
陈演仍旧攥着她的手,被她带着倒下去。
姜蜜被攥着的手被按在了耳边,阿演哥的头埋在她颈间。
姜蜜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的帐篷顶,急促地喘息着。
她能感受到阿演哥的呼吸甚至比她更急,因为那呼吸正一下下打在她脖子上,让她脖子连带锁骨那一片瞬间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万籁俱寂,只剩夜晚的浪潮声,和他们两个的心跳声。
“你起来”
阿演哥姿势没动,一手在旁边撑着,让她几乎没感受到太多重量,“不起。”
“你——”姜蜜有点急了,脸上热得发烫。
阿演哥撑着的那只手突然用力,骤然和她拉开了距离,他隔着不远的一点空间,悬在她面前,用气声耳语:“除非你告诉我,那天你说的话是骗我的。”
姜蜜沉默了一会儿,她知道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