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的姿势就像是被文远哥从后面抱住了一样。
文远哥身上有很好闻的草木香气,握住她的手有点凉,力道并不大,却让姜蜜握着球拍的手变得汗湿。
“听懂了吗,蜜蜜?”
“啊?啊嗯。”
文远哥微微弯腰,低下头看她,说话的时候气息若有似无地打在她的耳后,姜蜜只能勉强地拉开一点距离,红着耳朵支支吾吾着。
再练习对打的时候姜蜜自然还是不会。
她羞愧得不敢看文远哥的眼睛,文远哥却很好脾气地安慰她,说她学得已经很快了,是他第一次教人,教得不好。
然后文远哥就又一次站在姜蜜身后,手把手地教她,姜蜜自然还是学得三心二意,然后就是恶性循环。
下一次文远哥再说要去打网球的时候,姜蜜自然说什么也不去了。
文远哥像是有点失望的样子,但是很快就温和地笑了,他摸了摸姜蜜的头顶,“那蜜蜜平常会做什么,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文远哥经常问她“好不好”,但是姜蜜不知道为什么很难说出否定的回答,虽然她更希望和室友们去做逛街、吃饭、看电影这种事。
但是文远哥很有耐心地跟她讲:“蜜蜜,很快就要期末考试了,虽然你已经复习好了,但是你室友还需要时间复习吧,你约她们出去的话会让她们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