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不然还有谁。”
何炎坐在椅子上,带上头戴式耳机听他新写的曲子,音乐声一瞬间包裹住他的耳膜,以至于他错过了陈演后面的那句问话。
陈演问他,“你是真的不喜欢她吗?”
陈演下午的效率格外的低,手上的论文框架和前期工作明明已经做好了,写起来却很不顺,删删改改地浪费着时间。
在他开始有点烦躁的时候,家庭医生给他打了通电话。
陈母约好的检查竟然没有去,她似乎心里隐隐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适合生育了,但她宁愿装作不知道,也不想面对这个事实。
陈演给父亲打了电话,是助理接的,直到傍晚陈父似乎才忙完,想起来给他回了通电话。
陈父显然也拿自己的妻子没什么好办法,只是说,“算了,等她闹够了就好了。”
转而就提起让陈演寒假时进公司实习的事情。
陈演挂电话时天已经半黑了,他抬手拽了下领口,突然觉得寝室里憋闷的厉害。
他随手扯了外套,拿上手机出了宿舍,把何炎问他要去哪的话甩在了脑后。
天从半黑到全黑似乎只是一瞬间,陈演在学校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这是很反常的。
他是个凡事讲究效率的人,这种毫无意义地浪费时间的行为他几乎很少会有。
陈演心里隐隐觉得不适,或许是因为陈父的那通电话,可他说不清楚究竟是哪里让他觉得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