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敢骚扰姜蜜或者她的朋友吗?”
吴姚嘴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却浑身发抖说不出话,刚才的经历像是噩梦一样,说不出话,动不了,一直孔武有力的自己忽然变得像是待宰的羔羊。
乔文远皱眉,“说话。”
吴姚打了个激灵,垂着脑袋,“不不敢了。”
乔文远把手里的草稿纸扔进垃圾桶里,拿出张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他的手肤色很白,手指修长,指节清晰,除了右手手背上一道有些显眼的伤疤,这双手看起来应该是医生或者钢琴家的手。
任何人都看不出这双手刚才做了什么。
消毒湿巾落进垃圾桶里,乔文远拎着手里的电脑包,衣服都没乱一点,身形挺拔清瘦,白衬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没再看吴姚一眼,径直走远了。
吴姚在原地站了好久才缓了过来,裤子已经干了,浑身却一阵阵发冷。
吴姚一边打着哆嗦往宿舍走,一边不住地喃喃自语,“什么清冷校草,高冷学霸,明明就是个变态”
一直回到宿舍他都还在嘟囔着。
两个室友看他神神叨叨地进了洗手间,“吴姚身上什么味啊?”
“不知道,也不知道念叨什么呢,疯了吧。”
“别搭理他,之前他就爱满口胡话,还造女生黄谣,刚开学竞选那会儿,咱们就不应该因为同一个寝室抹不开面子投他做班长。”
两人背后议论几句,谁也没把吴姚嘴里的话当真,就像狼来了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