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俩都以为沈方月只是一时兴起,没准是刷到燕科大附近哪家好吃的餐馆,馋了。
但没过几天,他们发现沈方月没有在开玩笑,是真的开始奋发图强了。她两眼一睁就是刷卷子,吃完晚饭就抱着自己的错题本去找裴祈,甚至在刷牙洗脸的碎片时间,手机都播放着英语听力。
叶婉倒是乐见其成,但沈舟山看着心疼,好几次忍不住叫她放松一点,要劳逸结合,邀请她去游泳爬山,都被沈方月无情地拒绝了。
大年三十这晚,沈方月在电话视频里给爷爷奶奶拜完年,又抱着错题本要出门,被沈舟山叫住。
沈方月看了眼时间,抢在他前头说:“爸,我不打乒乓球。”
“那好吧——哎,不是,没叫你打球。”沈舟山气笑,“是你妈,她又约到了今年向阳寺的头香,这不是今年就要高考了么?她让你和裴祈一起去,也拜一拜。”
大年三十晚的向阳寺烛火不断,人头攒动,满地爆竹红屑。
头香的时间还没到,还要等。沈方月在冷风中裹成圆球,整个人靠在裴祈的手臂上,因为太困闭着眼假寐。
叶婉帮她把围巾往上扯一点:“站直了,佛祖看见生气了。”
“不会,佛祖只会心疼我。”沈方月喃喃回答。
叶婉听笑,看向沈方月挨着的人:“小祈,保送的事儿都谈好了吗?”
裴祈点头,刚要回答,有人抢在他前面。
“谈好啦!”沈方月笑道,“他交完资料了!”
裴祈原本还想挣扎,说他放弃保送,正常高考也能考上。被沈方月驳回,威胁着他交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