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考试,想参加高考。”裴祈一脸冷淡地胡说八道。
“是因为我。”沈方月已读乱回。
沈方月说出口连自己都觉得荒谬。这是人生大事,所有人拼搏十几年就是为了上一所好大学,怎么可能会有人因为另一个人而放弃最高学府的保送名额?尤其在这个年代,大家好像都清醒又自爱。
果然,裴祈笑了一下:“怎么这么自恋?沈方月。”
语气一如既往地嘲讽。
但是他没有否认。
沈方月笨了这么多年,这会儿好像突然开窍。她发现裴祈其实特别好懂——又或者她其实一直能感觉到,但每次都被对方的刻薄和嘴硬迷惑。
沈方月二话没说拿起自己的手机,找出古涵的对话框打字:老师裴祈要申请保送的……
字没打完手机就被抽走,沈方月去抢,被裴祈躲开。两人在争执间紧贴,沈方月又觉得热,不过这次是因为急的。
“裴祈!”她闭眼尖叫,“抢劫啦!!!”
“坐好,我帮你报警。”裴祈举高手,慢条斯理地说。
“还我——你怎么可以拒绝保送!你是恋爱脑吗?!”
裴祈没有回答。两人纠缠许久,最后以沈方月累了告终。
她坐在椅子上喘气,决定和他讲道理:“裴祈,你不能这样,就算我们以后不能在一个大学,也可以在同一座城市——”
“你能上燕京哪所大学?”裴祈打断她,非常刻薄地问。
“你看不起谁呢。”沈方月大惊,报了几所燕京比较平庸的大学,大言不惭,“这几家我闭眼都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