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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重要的事沈方月自然不会忘。她天性爱玩,喜欢热闹又看重仪式感,往年这个时候,她的生日计划书都写到第七版了。
至于今年为什么没有。
生日她没忘,但她过忘日子了。这几天她满脑子都是“天哪裴祈喜欢我!”、“等等我好像被林音骗了”、“完了怎么是我喜欢裴祈”,根本没空去想别的事,以至于连生日计划书都耽搁了。
说来说去,还是怪裴祈。
浴室里,淋浴头里的水哗哗而下,砸在沈方月赤/裸的身体。她站在水里,好像又回到刚才那场雨中,脑子里不自觉地想到和裴祈紧贴的那个瞬间——
沈方月往水里站,脸都埋进水里,试图用水给自己的脑子降降温。
洗完澡出来,沈方月换上了睡裙,她正准备吹头发,听见两声叩门声,以为是她爸妈,沈方月大剌剌地开了门。
看见站在门外的裴祈。
男生看起来也刚洗完澡,一身清爽,他两手都半举着,一只手举着杯子,这杯子她认识,是沈舟山年初在景德镇买的纪念品;另只手隐没在墙后,看不见拿着什么。
看见沈方月,裴祈显然也一愣。沈方月刚把头发从干发帽里放出来,这会儿蓬乱一片,挡她半张脸,像个女疯子。
他张口刚要说话,“砰”,门关了。再过十来秒,又唰地一下重新打开。
沈方月已经整理好头发,露出有点苍白的小脸,仰头问他:“干嘛?”
裴祈把那个景德镇杯子递给她:“叔叔给你泡的药。”
沈方月“噢”一声,看了一眼他隐在墙后的另一只手:“那边呢?”
裴祈一顿,把手从墙后伸出来,也是一个杯子,是沈方月在他家学习的时候会用的那一个,里面是同样的深棕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