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脊椎——”沈方月声音麻木,“你好烦,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考我生物吗?”
“这时候正好。”裴祈看一眼台上滔滔不绝还不愿收口的校长,“反正还没结束,沈方月,背首《蜀道难》听听。”
“……”
没听见动静,裴祈觑她一眼,“因为背不出来而羞愧到脸红?”
“……”
沈方月把自己的脑袋转到另一侧,绝望地闭眼。
完了,一切都完了。
哪怕裴祈现在欠揍成这样。
她的心脏还是没有平静下来。
脑子再纷乱沈方月也还记得算账:“你怎么拿了一等奖也不告诉我。”
谁能想到物理老师这么大嗓门你都听不见?
裴祈:“怕被你敲诈,让我请吃饭。”
“你就是这样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你最好的朋友的。”沈方月叹气,“我今天不想和你一起吃饭,你请我喝奶茶好了。”
“……”
晚上回家,沈方月洗澡出来,用浴巾把头发缠在头顶,端端正正地坐在书桌前,双手举着手机,上面是她和裴祈的对话框。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唰唰地往上滑动,开始复盘。
十分钟后,沈方月啪嗒一声放下手机,心情沉重地往书桌上一趴,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弯了腰。
啊啊啊!
怎么几乎每次聊天都是她主动先去找的裴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