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武士棒、戴着紫色眼罩的多纳泰罗已经被摔得不成龟形,奶油混乱一片。
沈方月垮下脸,心疼地噘嘴:“都怪裴永恩。”
沈方月平时都叫对方“裴叔叔”,这回学裴祈直呼名字,看来确实是难过了。
裴祈笑,语气懒淡:“就是,都怪裴永恩。”
“算了。”沈方月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裴祈,“至少没有摔成泥。”
她从袋子里拿出写着数字“18”的蜡烛,小心翼翼地插在多纳泰罗开裂的龟壳上,并点上蜡烛。
“好了!”她双手把蛋糕捧到裴祈脸前,“我要开始了。”
“等等吧,有人经过,别把人吓着。”
话没说完就被踩了一下鞋,沈方月白他一眼,清了清嗓子,开始给他唱生日快乐歌。
江面上虚虚浮浮地飘着萤火虫,仿佛随着沈方月的声音忽上忽下。
沈方月的歌声已经没有小时候那么洪亮,她唱得很慢很轻,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敲在裴祈心头。
唱到最后一句时,路人正好经过,好奇地朝他们看。
沈方月感应到了,回头朝对方笑:“今天是他的生日哦!”
于是裴祈又收获了一句“生日快乐”。
裴祈叹息,觉得不可思议。沈方月为什么总能把他的心情一下从谷底抛到最高?
世界真神奇,能有沈方月这样一个神奇的人。
沈方月跟路人道别,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
是一副无线耳机。
“你之前那款耳机我用得不舒服,”她把耳机放进裴祈手里,理直气壮地说,“以后你就用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