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沈方月说完,想起裴祈连续回了她两遍这个字,更加恼怒,“是我不想和他一起吃饭。不识好歹的乌龟,我们以后都不要邀请他过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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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沈方月端着一盘她在叶婉动筷前抢先一步夹出来的新鲜刺生,推门走进裴祈家。
她边上楼梯边在心里打草稿。
我吃剩下的,这么贵的食物丢了好浪费,于是拿来喂乌龟。
走到裴祈房门前,想起昨晚的事故,她这次特别有礼貌地敲了门。
敲了好几下都没动静,沈方月手握成拳,把门当成裴祈的脑袋敲,里面终于传出声音。
“别进。”
沈方月的大脑装了针对裴祈的反抗机制,等她反应过来裴祈的声音好像不太对时,已经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房间内一片昏暗,被子被拉得严实,床上只露出一颗黑乎乎的脑袋,一看就知道房间主人还没有起床。
但裴祈从来不会睡到这么晚。
听见被子外的动静,裴祈皱眉,张嘴,喉咙像刀片刮似的疼,声音微微发哑:“沈方月,出……”
话没说完,一双手把他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烧得头昏脑涨,裴祈不太能使得上力,沈方月很艰难地抱住他的脑袋,摸摸他的额头,又摸摸他的脸,另只手已经拨通了沈舟山的电话,被裴祈的体温吓得声音都颤抖。
“爸!你快过来!裴祈他快要不行啦!!!”
裴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