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开。”裴祈冷酷地告知她,“就算贴回去,我也不会帮你写作业的,沈方月。”
“……”
“小气,”沈方月朝他伸手,“那你把照片给我。”
“撕了,扔了。”
“?”乌龟的动作怎么可以这么快?!沈方月脱口道,“为什么撕了?”
“帮你代劳。”裴祈撩起眼皮看她,“你不是嫌丑?”
“……”
沈方月这段时间是一直在裴祈耳边反复讲述自己打算夜袭学校偷偷把照片摘下来撕了扔掉的计划。
但真摘下来了,她又不是很想扔了。
其实那张照片构图很好,她和裴祈在正中央,周围的人都低着头,蓝天白云,身后的榕树枝丫繁密交错——除了她自己,其余都好看。
当晚回到家,沈方月躺倒在椅上,晾着未干的头发,还在遗憾那张照片。
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是叶婉弹过来的视频通话。
视频接通,先传来叶婉的高跟鞋声,她行走在公司走廊里,身后还跟着几位助理。听见提示音,她看向屏幕:“作业写完了吗?”
她的女儿脑袋后仰,模样邋遢,一副很咸鱼的模样,拖着音调撒娇:“妈,怎么一来就说这个呀?我们都三天没有视频了,你都不想我的吗——”
“想,想得很。”叶婉微笑,“想到我现在看所有报表感觉上面都是43这个数字。”
跟在叶婉身后的助理好奇地问:“43这个数字有什么含义吗?”
叶婉:“是我女儿的数学月考成绩。”
助理:“……”
沈方月哎呀一声坐直:“妈!家丑不可外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