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古老师每次罚站都让人站到走廊,那我岂不是连课都听不了了!”
裴祈:“你听和不听没区别。”
“……”
“那你接下来的一周也没有前桌了,”沈方月再接再厉,“上课就没人陪你说小话了,那多无聊啊。”
“真的只能清净一周吗?”裴祈跟她商量,“你不能多站几天?”
“……”
“你好无情。”沈方月说。
“嗯。”裴祈拿过她手里的空碗,敷衍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睡吧。储存点精力,明天争取当走廊里站得最直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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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承载了太多怨气,到了开学日这天,山城的气温达到了这段时间的最高点。
天将将亮,距离开学典礼还有半小时,教学楼里已经坐满了学生。
沈方月从厕所回来时,正好撞上在收暑假作业的钱菲。
两人在课桌过道撞上,沈方月叹一口气,认命道:“钱菲,语文我先不交了,没写完。”
“啊?”钱菲愣愣道,“你的不是已经交了吗?”
“?”
钱菲低头在作业本里翻了一会,挑出一本来:“刚才裴祈一起给我的,这不是你的吗?”
沈方月翻了两页,上面的笔迹是很像她的。
她的字圆滚滚的,像满月。裴祈以前总是模仿她的字来讥笑她,她有时自己都分不清。
唯一的区别是她名字里的“月”——就像这本抄写本上的署名,裴祈写的时候,最后一勾总是会穿过旁边那道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