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把我和cky也带回去吧?”
“不可以。”季慈斩钉截铁地说。
“为什么不可以,我都带你回家见我爸妈了。而你爸妈还不知道我的存在,这不公平。”叶清楠愤懑道。
“没有为什么。”
叶清楠不会知道季慈把为数不多的叛逆给了他,包括第一次签协议,也包括领证。总之如果让她爸妈得知她和之前包养自己的人结婚,季慈绝对是要被扫地出门的节奏。
因为这句“不可以”,某人暗自生气,早早上床。
季慈洗完澡出来,半躺在床,尝试和他好好沟通,“这次回家我会和我爸妈说一声,我只是觉得这一切太突然,他们需要时间缓缓。”
叶清楠面无表情地盯她看,季慈探出指尖抚平他眉宇间的褶痕,他喉结滚了滚,“我们做一次吧。”
“你忘了当初医生怎么和你说的?”
叶清楠还处在静养期,腰部不能做剧烈活动,当时出院,医生也间接提醒过。
“没关系,这次我不动,你在上面。”
“叶清楠,你还能再厚颜无耻一点吗?”
“别和我讲道理,我只知道老婆睡老公是天经地义的。”
他身子躺平,拍了拍小腹位置,催促,“上来。”
季慈不为所动。
叶清楠闲散质问:“这次你回家这么久,不应该好好补偿我吗?”
季慈心软了,叹口气,“那这次我说停就停。”
“当然。”他笑说。
后来不知怎地就变成叶清楠把她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