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慈不接话,像是被夺了魂,眼睛死死盯着那五个加粗的黑体字。
医生又问:“这位女士,你和伤者是什么关系?”
“医生,你的意思是他快要死了吗?”她声线喑哑。
“不是,只是说患者存在生命危险。”
季慈眼珠动了动。
“所以,你和伤者是什么关系?”她问了第三遍。
季慈有气无力地说,“我是他妻子。”她的眼眶被泪珠噙满,她无法说服自己在通知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于此同时,赵洲带着叶语卿和孟锦赶过来,担心叶道恒心脏受不了,叶清楠出车祸的事没敢告诉他。
从季慈口中听到那两个字,母女两人皆是直接愣在原地。紧要关头,孟锦拿出该有的气度,在通知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叶语卿打电话给谢铎文,让他联系家里那边有没有合适的专家教授。
他在电话里问,谁出事了?
她哽咽着嗓音回:“我哥。”
孟锦坐在季慈身侧,她扯了扯唇,喊了声伯母。
孟锦应一声,斟酌着语气问:“你刚说你和清楠是什么关系?”
季慈指甲剋入掌心,“对不起,伯母,这件事原本打算过几天告诉您的。”
孟锦若有所思,叶语卿喊她,“季慈,出去一下,我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