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楠推开酒吧的门,目光扫视一圈,最终落在他身上,“说吧,找我什么事?”叶清楠坐在他旁边,看了眼腕表,冷冷开口。
“季慈爱上你了,你是不是很高兴?”徐常羽慢慢摇晃酒杯,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在沉默中显得尤为刺耳。
“所以,我大老远过来找你,只为听你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叶清楠语速常常,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威士忌。
他目光渐沉,“只要你们没结婚,我都有机会。”
“如果已经结了呢?”叶清楠满条斯理道,接来服务员递的酒,却没着急喝。
徐常羽猛然攥紧酒杯,骨节发白,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半响才挤出一句话,“你骗我,有本事你拿出证据。”
“常羽,你知道的,我从不撒谎。你最好以后别再妄想打她主意,我说过,除了她,我什么都可以满足你。”
徐常羽胸腔一起一伏。
“如果你再执迷不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叶清楠下颌微扬,酒一滴不剩地喝完,撂下杯子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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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洲把季慈送到警局,下车时,他说,“太太,我在外面等您。”
季慈听后赶忙说,“您以后还是叫我名字吧。”
这称呼她实在是受不起。
“这是叶总吩咐的。”赵洲回。
季慈唇角微抽,罢了,随他安排去吧。
警察局的走廊里,她站在拘留室门口,手里拿着一章保释单,心情复杂。
叶语卿打电话问她到哪了?
季慈给她发消息说,自己手头有点急事,改天再见。
叶语卿没放在心上,回了个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