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季慈脚背勾住他,“我想。”
“你想干什么?”叶清楠起了顽劣之心。
季慈面色潮红,“我想把我给你,可能已经很久没做了,你轻一点。”
“好,”叶清楠吻上她颤抖的双唇,将季慈所有的疼痛悉数容纳。
cky在窝里睡够了,想去房间找妈妈。
啊为什么坏叔叔会在妈妈身上,妈妈还在哭,他是不是在欺负妈妈?
cky汪汪叫,快把妈妈放开。
坏叔叔发现它,大掌托起妈妈的屁股,妈妈现在身上什么都没穿,像只大大的树袋熊。
坏叔叔一脚把门踢上,门板后传来一声很重的撞击,它又听到妈妈低低的呜咽。
啊坏叔叔在对妈妈做什么?
cky只能用并不锋利的爪子刨门,然而于事无补,紧闭的房门直到第二天才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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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心软的结果便是季慈一天没下床,从中午到晚上,清晨某人又要了一次。
睁眼发现身侧床位已空,起身时季慈腰酸得难受,扶着床头柜下床。
叶清楠正在衣帽间收拾衣服,总算找到他欲求不满的原因,原来要去出差。
听到脚步声,叶清楠回眸,笑得温柔,一点也昨晚暴戾的样子。果然,男人就像狗,只要喂饱就能向你摇尾巴,季慈心想。
“为什么不多休息一下?”他问。
“睡不着。”季慈接过他手中的衬衫叠好放在行李箱,又去拿他的裤子,袜子和内裤。
偏头时,不经意露出脖间的红痕,那是他昨晚情动时留下的印记。
叶清楠心间暖流划过,他从身后拥住季慈,温声说:“等我出差回来,带你去见我爸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