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慈更显沉默,就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叶清楠指尖缓缓敲着方向盘,却不急于说话,那几下似乎落入她心里,季慈被他吊的不上不下。
“我不是一个允许自己二次犯错的人。”他语气低沉,似在自言。
季慈明白。许久,她说,“那你还问这个做什么,这束花我给谁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
几乎就在季慈说完的一瞬,叶清楠无奈又挫败的声音传入她耳朵,“因为我始终觉得你会是我的正确答案。”
季慈频繁闪动眼睫,这是她一种本能的防御行为。
可叶清楠没打算放过她,他盯着她并不安然的双眸,语声沉沉,一点点渗入她的大脑皮层,“所以,要不要和我重新开始?”
我甚至可以不在乎你对我还有没有感觉。
“对不起。”
轻轻的,似空谷足音的一声。
车里更安静了。
“你想好了,今晚你下车,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关系。”
“对不起。”
季慈平静说出第二遍。
“好,我知道了。”叶清楠脸上并没有受挫感,把车解锁,放她离开。
下车前,季慈望了他一眼,叶清楠头探向窗外,拒绝与她目光接触。
走了几步,她停下,回身,车子还栖身在黑夜。眼角有些湿,她摸了摸,原来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