礁石常年被海浪打着,表面湿滑,站上面挺危险的,但叶清楠的存在无形中给张牙舞爪的她一个支撑。身后女生就没季慈这么幸运,现在正是涨潮的时候,一个浪头突然扑过来,女生没有防备,身体本能前倾,手臂给了季慈一个向前的力。
季慈惊慌失措,身体以膝盖为中心呈自由落体运动,她心想自己今天要是磕在这儿,最起码半个月和短裙say goodbye
奇怪,落地时竟毫无痛感,相反的,还很柔软,就像掉进棉花堆里,季慈愣了会。
“还不起来?”
耳边传来闷哼,她如梦方醒,扭头去看叶清楠。此时他单膝跪在沙滩,一手撑地,另外一只手,没在别处,就在她膝盖下面。
因为疼痛,他五官皱在一起,季慈赶忙跳下礁石,手足无措,“你没事吧?”
女生也赶忙过来说,对不起。
季慈心想磕的人是他,也就没应,她把人扶起,听见他说,“没事。”
“需要去医院处理一下吗?”
“不用。”叶清楠的声音听来已有隐隐克制,这期间他一直把手放在背后,直至女生离开,他还是保持原动作。
季慈动他手臂,“让我看看你伤的重不重。”
一开始叶清楠不让她看,季慈在这件事展示出前所未有的强势,拉过他手背放在眼前。伤口可谓触目惊心,外皮和血肉黏在一起,上面还沾着细小的砾石,看着就疼。
伤口需要处理,要不容易感染,眼前没有消毒工具,季慈说,“我给你简单处理一下,你忍着点。”
她低头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伤口,将表面的脓血吸干净,舌尖接触到他皮肤表面时,如电流般通遍全身,叶清楠下颌顿时绷得紧紧的。
季慈把血吐出来,“疼吗?”她问。
“不,你继续。”叶清楠喉结滚了一下。
“好。”季慈专心为他清理,叶清楠全然忘记疼痛,失神般望着她,只因他在她眼里久违地读出了在乎。
表面的鲜血变成正常的红色,季慈带他去岸边买了瓶矿泉水清洗伤口,叶清楠去车里拿创可贴,她站在岸边用剩下的矿泉水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