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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的话不听?”

季慈刚想反驳,小金毛突然将她指尖含入,小狗刚戒奶不久,像吮吸母亲的乳/房,微痒湿热的感觉让她大脑短暂空白。

短暂的沉默让叶清楠直接单方面达成这条不平等协约。

钥匙放入她包,他似笑非笑地说:“记得周一早送我上班。对了,”叶清楠趴在季慈耳边,分明是气音,咬字却异常清晰,”一直没告诉你,今天那套伴娘服你穿上很漂亮。”

第52章

◎下班等我◎

季慈回到公寓,发现她怀里的小狗,蔡静惊喜地哇塞,问她小狗哪来的?

“路上捡的。”季慈挠了挠它毛茸茸的小脑袋,初来新环境,小金毛十分拘束,趴在沙发一动不动。

蔡静把它抱在大腿顺毛,爱不释手,“好可爱,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季慈想了想,“cky怎么样?希望它以后都能幸运,不会被随意遗弃。”

“好啊,就叫cky。”蔡静喊它名字,小金毛似乎收到感应,低低地呜咽一声。

为cky安置好狗窝,它一下午乖乖趴在自己小窝,用泪汪汪地眼睛环顾周围一切。傍晚时分,季慈按医生叮嘱给它做了餐食,cky吃得很开心,吃完后还惬意伸了伸懒腰,爬过来十分谨慎地嗅了嗅她裤脚,一点点适应新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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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月色渐浓。

季慈这一晚睡的并不安宁,从辗转反侧中苏醒,窗外月色皎洁,透过薄纱窗帘照亮那张并不安然的侧脸,如劫后余生般,她在大口喘息。

这是她数不清第几次梦到祁然。

于她而言,祁然就像是一块永远不会消失的疤痕,表面是不痛不痒的存在,实则内在的血肉早已腐烂变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