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几秒,叶清楠玩味地望着她,仿佛对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很感兴趣。
“毕竟都已经和老板在一起过,如今再和员工谈有什么意思,人总不能越活越差吧?”
季慈唇角弧度渐深,她明白不该主动挑衅叶清楠,可狗急也会跳墙,更何况她是一个拥有喜怒哀乐的,活生生的人。
叶清楠沉默的时间里,季慈沉浸在胜利者的喜悦中,这种喜悦就好像压弯的麦穗在所有果实丰收后,终于可以孑然扬起轻快的头颅,不必遮遮掩掩,不必害怕暴露果实,引起同类妒忌。
季慈在观察叶清楠的反应,按理说他应该生气,应该气恼,有点什么反应都是正常的。
叶清楠确实如她所愿,给了回答,“季慈,我很高兴你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定义为恋爱。但不可否认,你给了我一段很糟糕的恋爱经历。”
他语气怅然,季慈心尖乍缩,感觉自己背负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这话谁说都可以,唯独不能是他。
竭力压抑胸腔持续不规律的震颤,季慈微微垂眸,语气淡定从容,“叶总,您刚刚交代的我一定谨存于心,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要是让公司其他人看到,可别到时解释不清。”
叶清楠轻点下巴,表示赞同。
季慈转身向门口走去,步伐不急不缓,暗灰色门板一开一阖间,那抹倩影消失不见,叶清楠眼尾难以自抑向下扯动,勾勒出几道浅浅的纹路。
他居然把那段关系定义为恋爱?
伫在办公室门外,季慈掌心铺在胸口位置,试图让自己心跳迅速回归平静。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她返回办公桌整理东西,蔡静走过来问,“季慈,那老狐狸把你叫去办公室干嘛?”
“没什么,就是问我点工作问题。”季慈头没抬,把文件放进包里,准备今晚回酒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