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我只是不想让你陷太深。”他顿了一会,继续说,“而且我告诉季叔了,如果他需要钱,尽管可以找我。”
“祁然,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们家会接受你的帮助?”季慈声音泛冷。
“小慈,先不说了好吗,我正开车,处理完手里的事我们见一面,我真的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她吐出一口长息:“祁然,我永远不会和仇人的儿子在一起,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各不相干。”季慈在和他好好商量,至于以后的再见,能免就免。
那天雨下得很大,盖过说话的声音,至于祁然到底说了什么,季慈没有听清。
电话依旧保持接通模式,可祁然那边处于接通无人回的状态。季慈喊他名字,但她连他的呼吸声都没听到。
挂断电话,季慈尝试再次拨通他的号码,这次电话响了好久,一直无人接听。
惴惴放下手机,她艰难咽下呼吸,在房间来回踱步,告诉自己没事的,祁然不会有事的
噩耗在当天下午传来。
各大媒体争相报道:雨天路滑,大货车发生侧翻,祁然因专注电话,来不及躲闪,连车带人滚落高架桥。等警方发现时,祁然已经没有生命特征。
照片被打上马赛克。
得知消息的时候,季慈正在客厅吃泡面,吧嗒一下,叉子落地,窗外雷声轰鸣,闪电似要劈入家门。
网上纷纷揣测祁然临死前的这通电话究竟是打给谁的。
有人暗中施压,为了保护公民隐私,警方最终选择不将号码公开。于是,这通电话的主人和粉碎的手机一起成为永远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