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呢?”季慈小声问。
赵洲:“叶总说,在您不同意之前,他是不会露面的。”
季慈沉吟一瞬,把行李箱交给他。
二十分钟后,商务车停在高铁站的地下停车场,赵洲从后备箱取出行李交给她。
季慈接过来,说了声谢,“你回去吧。”
赵洲:“不行,叶总叮嘱我必须看您进站才能离开。”
季慈有些无奈,干脆也不做无用功,拖着箱子乘电梯入站。
下午六点,从宁州直达江都的列车稳稳进站。
这趟回家无人接送,季慈以为季从南工作太忙,一时忘记,于是也就没打电话。坐公交站辗转将近一小时才到家。
这个点正是万家灯火的时候,拥挤破旧的楼道也染上一丝落日的余晖,留住季慈拖着行李箱艰难行进的身影。
推开门,出乎意料,家里人都在。
季从南严肃坐在沙发,汪冉端正守在一旁,瞧见季慈回来,他面色阴沉,汪冉脸上虽说有笑,却也是压着心事。
察觉氛围不对,季慈不明所以,颔首喊了声爸妈。
“嗳。”汪冉应。
季从南不作表态,发现汪冉复杂的眼神,季慈心里升起股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她听到季从南沉着声音说,“小然来过了。”
“哦。”季慈眼睫颤了两下。
季从南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沙发垫,嗓音含愠,“他说你和一个有钱人在一起了。”
“小慈,你实话告诉我,欠债的钱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爸”季慈呼吸停了。
“先别叫我爸。”季从南摆手,“你先把这件事和我解释清楚,季慈,告诉我你没有和别人随便勾搭,爸爸要你亲口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