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季慈狠狠掐了把大腿上的肉,很痛,说明不是梦境。
手里握着逃出牢笼的钥匙,按理说她做任何决定都可以不受干扰。
那她为什么不能不受干扰地说出拒绝?
心很乱是真。
心很慌也是真。
想逃。
她把人稍微推开些,确保自由呼吸的权利,许久,问:“叶清楠,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喜欢我?”
“是。”
叶清楠轻轻点头。
听到回答,季慈呼吸一滞,“多久了?你喜欢我多久了?”
多久?
叶清楠舌尖扫过嘴唇,回忆如同一部老电影,点开倒退键,一帧帧画面闪过,最终定格在那个雨天,那幢楼,以及那双眼睛。
他轻声笑了,不禁假设,倘若听到真话,不知她会作何感想,会不会由此忿恨他卑劣的手段?
于是,叶清楠反问,“这个问题重要吗?”
“重要。”
她近乎执拗地想要一个答案。
“不重要。”
叶清楠已然决定把这个话题一笔带过,他垂首,道:“季慈,那些都不重要。我不要求你对我有百分之百的爱意,我只要求那百分之一。”
季慈咽了下喉咙。
她不否认,对他,百分之一的爱意是有的。可百分之一的爱意完全不能给予百分之百的勇气,让她去承担在一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