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身份的最后一次。
双腿被叠放在两幅赤热的躯体之间。他是第一个拥有她身体的人,或许对这个第一次有特殊情结,就算以后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季慈相信,她都不会有这种痛苦、愉悦、同时又伴随羞耻的感觉。
想到日后的分离,季慈心中恍然。
罢了,哪怕他们明天会分开,他和她也还有一晚的时间可以挥霍。
夜是用来做的。
第二天,风和日丽,季慈在叶清楠的安排下坐上了回国的航班。
临走前他说,“你先回国,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来解决我和你之间的事。”
我和你之间的事。
他们之间还能有什么事?
季慈不予回答,默默点头。
为了安全起见,季慈和琳达一起回国,依旧是头等舱的靠窗位置。
广播宣布飞机即将起飞,濒临失重的感觉再度袭来。
如果可以把这一瞬定义为人生的回光返照,那她脑子想的,舌尖念的,似乎都是那三个字。
八小时的航程说长不长,辗转做了几个梦,季慈中途去了趟洗手间,再回来时,却是睡意全无。
视线眺望舷窗外,是蔚蓝宽广的太平洋,飞机一路向西,越过海岸线,抵达中国境内。
下午四点钟,季慈终于重新回到宁州。
赵洲在机场等候多时,上车后,他先开车去了宁州大学,下车前,琳达和她热情道别,“小美女,期待下次见面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