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件事。”叶语卿看她,“我哥找了个在夜总会陪酒的女人。”
话刚脱口,她自知失言,慌乱解释,“季慈,你不要多想,我知道人品好坏不能按职业贵贱来区分,我这是就事论事。”
季慈敛眸,淡声回:“我明白,你继续。”
她麻木听对面人讲:“我爸听后大发雷霆,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现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你说我该怎么办?”
叶语卿郁闷托住下巴,她明白家事不可外扬,可不是实在没办法,她也不会把季慈扯进来。
季慈机械般地回答,“还是听你爸的,让你哥快点和夜总会陪酒的女人断了。”
她低眉浅浅扒了口饭菜,心窝一搅一搅的,尽管面色无异,胸腔却逐渐被压得喘不上气。
要说叶语卿刚才一席话对她完全没影响那是不可能的。
强行压住身体的不适,季慈起身收碗筷,对还在低头吃饭的叶语卿说,“语卿,我有东西落在教学楼,你慢慢吃,我去看看。”
叶语卿欲言又止,抿唇说好。
从餐厅出来,季慈如释重负般卸了身子,去教学楼路上,思绪像抽丝的毛线球,越扯越乱,越扯越迷茫。
她不知道叶清楠这几天不联系是不是因为要履行家族联姻,也不清楚叶语卿所谓的“不同意”能坚持多久。
但为了一个半路货色就断绝数十年的父子关系,怎么看怎么不值当。
去教学楼取完笔记本,原路折回途中,久违地遇见了苏端,季慈本想绕路走,谁料,对方直接过来堵住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