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徐徐敞开,季慈站在门口。
叶清楠淡睨了她眼,随后擦过她的肩膀去书房。
中午,叶清楠让秘书送来套女装,季慈虽没告诉他尺码,穿上却也合身,她将换下的衣服搭在晾衣杠。
下午的时间,两人分据在客厅和书房,互不打扰,有时就算碰面,也只是视线交汇,宛若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日落西山,季慈有些饿,去到厨房,主动准备晚餐。
叶清楠虽不常在家吃饭,但冰箱里食物齐全。她下了袋速冻馄饨,刚好够两人吃,出锅后撒上把紫菜和虾皮,顿时香气四溢。
她敲了敲书房门,对里面的人小声说,叶先生,吃饭了。
可季慈在餐桌等了二十分钟,叶清楠也没出来,最后实在忍不住,先动了筷子。
直至复习完功课,餐桌上的那碗馄饨还是没动。
洗完澡,季慈踩着细微的步子上床,叶清楠起初不做反应,半躺在床看财务报表。
待她完全躺下,一直冷漠的男人终于有了下一步动作。
房间冷气开得足,他的怀抱依旧带着滚烫的温度,季慈知道逃不过的。
叶清楠将她的睡袍掀至腰线,温热的掌心覆上那团柔软,季慈指尖不小心蹭过他胳膊上的疤痕,垂眸望去,伤口处已经结出暗棕坚硬的结痂,与她那处的莹白对比鲜明,一明一暗,如同枯枝寻求水源滋养。
季慈惦念着他的伤势,只要不过分,一切由着他。
这也成为叶清楠肆无忌惮的理由。
他道歉方式诚意满满,压低身段呈匍匐状,甘做花座下最忠诚的信徒。
…
身体缓缓归位,大汗淋漓的她被叶清楠抱在怀里,听到他在耳边吐息,“以后不许惹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