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不断扑在大腿和胳膊,裹挟着清爽的凉湿,凝着手机的短信提醒,季慈抬眸望了眼天空,撑开伞,毅然决然融入这场暴雨。
她没往门口方向去。
雨伞在风中飘摇,仿佛随时将要倾倒,膝盖被迫曲起角度,那抹身影顶着电闪雷鸣在雨中孤立无援,艰难行进。
站在叶清楠公寓门口,衣服湿了大片,头发簌簌往下滴水,现在的她好不狼狈。
厚重的黏腻感强迫她停止思考,只想快点寻得一处收留地。
季慈将手指擦干,放在指纹识别锁上,“滴”的一声响。
客厅,叶清楠身穿黑色居家裤,上半身赤裸,听到开门声,转眸朝门口方向望去。
季慈僵了几秒,随后反应过来,赶忙捂住眼睛,“你怎么不穿衣服?”
叶清楠没有吃惊,语速常常:“季小姐,这是我家,我有穿衣自由,再说,”他挑了挑眉,话里无不轻佻,“我没穿衣服的样子你也不是没见过。”
季慈抿唇伫在原地,眨动着一双濛湿的鹿眼。
眼神拉丝,勾人心神,有目的还好,偏偏无辜。
叶清楠胸口涟漪激荡,喉结几不可查地上下滑动,随后气定神闲去吧台倒水,淡淡扫她眼,“又有东西落下了?”
她收起雨伞,回:“下雨了,只是想来叶先生这避避雨。”
叶清楠喝下半杯水,随后放下杯子,缓缓凑近,“只是想来避雨这么简单?”
“如果还想让叶先生收留一晚呢?”
季慈盯着他的眼睛,安静回。
“季小姐不是想谈自我吗?”叶清楠笑了声,“腿长在你身上,要走要留全看你。”
“走之前,我有一个问题,那晚我在酒吧喝醉,是叶先生把我送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