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香馥郁,季慈趁势攥紧他西服,低低发出一声,像小猫呜咽,“叶先生,我有点难受。”
“别装。”叶清楠紧了紧手心,嗓音依旧清冷。
“真的,不信你来试试。”
季慈下巴磕在他肩膀,俏皮眨眨眼睫,“叶先生中午有没有时间?要不要赏脸一起出去吃饭?”
叶清楠眸色晦暗,像是一汪不见底的幽泉,鼻尖连同身体缓缓逼近,季慈被夹在他和门板之间,距离极度暧昧,非常适合发生点什么。
见他没有停止的趋势,季慈主动环住他脖颈,轻轻吐息,“叶先生,去里面啊,不要在外面。”
这趟过来,就是主动求和,外出吃饭无非是借口,瞧着叶清楠有这个意思,季慈立刻选择顺藤爬上去。
毕竟,这种简单纯粹的交流比绞尽脑汁的盘算省事多了。
叶清楠淡淡扫量她的脸,声音肃然而冷冽:“季慈,你把我当什么了?随意发情的男性生物?”
说完,扒开环在脖颈的手腕,腕骨又白又细,仿佛经不起摧残,稍一用力就会被折断。
只有叶清楠知道,这双手腕是多么乖巧懂事,默默承载无数次午夜时分的翻云覆雨。
想到这儿,喉咙一阵灼热的痒。
他不否认,除去对她的欣赏,还有一份来自本能的欲望,是想让她膝下求欢的欲望。
可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真的只喜欢他的钱。
压弯身子,骨头依旧坚硬。
硬得都把他硌疼了。
季慈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叶清楠不禁想起那天撞见她和徐常羽在餐馆吃饭的场景,一头乌黑的秀发松散地扎着,眉眼清秀,简水温瞳,纯得仿佛要滴出水,笑容虽说还是寡淡,可总归是带着几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