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纪颇为不满地重申问题。
季慈娓娓道来:“翻译的目的论理论是由德国语言学家汉斯弗米尔提出,他摆脱以原语为中心等值论的束缚,创立了功能派的祭奠理论目的论”
两小时的课让人听得精疲力尽,季慈后半段一直努力让保持专注,大脑却不受控制,一直去想照片的事。
十二点,解放铃声响起,罗纪布置完作业,所有学生快速收拾书包,火急火燎去干饭。
“季慈,你刚刚上课怎么回事?不符合你一贯的作风啊。”走出教室,叶语卿问她,想到什么,她满脸担忧,“是不是家里那边又出什么事了?”
季慈笑着摇头。
外院门口,苏端站在树荫底,叶语卿身旁有同学路过,女生还不知两人早已分手,便对她说:“语卿,你男朋友又来了。”
叶语卿尴尬笑笑,等人走远,她气冲冲过去,“我倒要问问他,究竟想干什么。”
她把苏端带到外面的小树林,这里学生不多,有些话可以当面讲清。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语卿双臂环胸,耐心不足。
苏端上前一步,企图握住她的手,却被人无情拂开。他软言道:“语卿,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听到这个真心,叶语卿一声冷笑,斜睨着他,“如果你的真心就是所谓的欺骗,那你的真心值几个钱啊?要是你还念着我们之间有交情,我劝你马上从我的生活消失。”
苏端见软的不行,便轻哼一声,“你一直觉得我对不起你是吧?你以为对你好的人,私底下难道就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季慈一直站在小路出口处,平静看着苏端发疯。
叶语卿眼中狐疑闪烁,“你什么意思,把话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