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她越过一片茂密的黑色森林,森林深处有处泉眼,淌出汩汩清泉。柔和的水声,像是有谁在抖动着银链,铮铮作响。
叶清楠渴极了,脸凑近对着泉眼撮了几口,醴泉入喉,他难以自抑地发出一声满足的谓叹。
额上汗珠连成一串,簌簌往下落,叶清楠声线喑哑,“喊我名字,季慈。”
季慈脚踝由他握着,强烈的羞耻感使她紧咬牙关不松口。
叶清楠潜心开垦,专注于某个点耐心碾磨,一点点松土,泉水也一点点溢出来。
远方闪过朦胧的光亮,季慈稍一失神,就被他送上陌生大陆,强烈的失重感让她害怕极了,她下意识开口喊,叶清楠。
“再喊一遍。”
耳边有个声音引诱她继续。
“叶清楠。”
她乖乖喊。
季慈只觉身体不属于自己,她仿佛一只飘在天上的风筝,尽管被风折成各种形状,却也不曾面临下坠的风险,因为牵着她的这条线牢牢攥在叶清楠手里。
…
肆意放飞一夜,清早起来,季慈身体可谓触目惊心,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至脚踝的齿痕清晰可见,腿根那处更是红得差点擦破皮。
浴室门打开,始作俑者一袭黑袍从里面走出,叶清楠神清气爽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不爽,季慈故意把头扭到一边。
叶清楠勾唇,知道自己昨晚要得重了些,语气放软,“快去洗漱,吃完饭把你送去学校。”
“你先出去。”
季慈没动,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他剑眉微挑,心想说,她身上哪处他没亲过,没见过?但季慈不肯退让半分,两道视线在空中焦灼,叶清楠冷哼一声,离开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