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慈唇角微僵,不免取笑,“头一回知道叶总竟有如此癖好。”
叶清楠挑眉,语气略有玩味,“还有一些你不知道的,以后可以挨个尝试。”
季慈:
这人恬不知耻,季慈不与他计较。
叶清楠替她戴好后,细细欣赏一番,脚心被人握住,季慈不免羞赧,找了个理由把人支走,“快去洗澡。”
本是一句打发,配上这副语气,却有了别样的韵味。
叶清楠啧一声,“季小姐,这么迫不及待?”
季慈垂眸不去看他。
叶清楠一个个解开衬衣扣子,随意扔在季慈手边,抽出皮带,西装裤松垮挂在腰间,长腿迈去浴室。
直至房间再无他的气息,季慈缓缓从沙发起身,脚腕处的链子禁锢着她,时时刻刻提醒她如今寄人篱下的身份。
站在落地窗前,从这里可以睥睨整座宁州城的繁华,面对一座不属于她的城市,季慈眸中毫无生气可言。
浴室传出淅沥的水声。
犹然记得当初叶清楠递过一纸协约,她骂他人面兽心,恨不能以。可当她拿着这笔钱救了父亲,他的施舍成为她逃离泥潭的藤蔓。
其实也不算施舍,只是交易,拿她身体做的交易。
而她现在似乎也麻木接受了“合约情人”这种见不得光的身份。
果然,处在十分失势的地位,人是会忘记反抗的。
手机铃声响起,是汪冉打来的电话,她深吸口气,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