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慈闻言哂笑,“替我谢谢他,并且麻烦转告,我的事以后不劳他费心。”
“季慈,你这是怎么了?”徐常羽不解。
“我很好,非常好,好的不得了。”
“你来是想听解释吗?”季慈浅浅笑了下,声音很平,破罐破摔的勇气,“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
“你走吧。”
说着,她已经把手从他掌心抽出。
徐常羽低下头看她,语气肃然,重新牵起她的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可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季慈奋力挣脱他的禁锢,歇斯底里,“我说让你走,能不能听懂?”
两人的纠缠引来越来越多路人围观,徐常羽深吁口气,趁季慈稍微松懈,他弯腰锢住她的腰线和腿弯,轻轻向上一提,牢牢把人拴在怀里。
动作太急太快,季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放在副驾。
徐常羽拉过安全带给人扣上,按住季慈肩膀,软言道,“季慈,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希望你可以保持理智。现在斗气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徐常羽的话好似一针镇定剂,暂时压住她体内的暴动因子,沉沉的疲倦席卷全身,禁止她去做判断,做选择,季慈无力倒向身后软垫。
打开空调,调到合适温度,徐常羽发动汽车。
路虎匀速驶过每个街口,季慈单手撑额,侧身望向窗外,她给自己套了层保护罩,拒绝沟通,拒绝交流。
徐常羽嘴唇多次开阖,最终还是选择把话咽回肚内。
他直接把车停在宿舍楼门口。
下车前,徐常羽脱下外套给她,“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