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季慈眼尾猩红,眼泪有滋生的趋势,她死命咬住嘴唇。
叶清楠轻笑,摸了摸她头发,动作又轻又缓。季慈受不了这凌辱,伸手在他左脸扇了一巴掌,力道不重,打在脸上不痛不痒,她警告:“把你的脏手拿开。”
叶清楠勾唇,掌心抽离,他的身影宛如黑云过境压在季慈身上,沉重得简直喘不上气。
对她,依旧势在必得的架势。
叶清楠离开的步伐锵锵有力,如同手执利刃,第一次登上北美大陆的欧洲殖民者。
他拿铁锤一点点凿开她的心脏,肆无忌惮做她世界的掠夺者,以蛮横的姿态在这片荒芜的土地称王。
灼人的气息消散在四周的空气,季慈无力地将脑袋深深埋入膝盖,胸口的惆怅无处诉说,只能化成眼泪默默吞咽。
意识在后半夜逐渐消弭。
醒来的清晨,季慈置身陌生的偌大空间,奶油灰色的地板,天青色的墙壁。
她为何时空飘移的原因尚且不议,发现床边站着的陌生女人,季慈瞬时警觉。
“你好,季小姐,这是叶总让我交给您的。”
语调僵硬地宛若机器人。
秘书送来一套没有拆封的衣服,与此同时,还有一张协议,上面写着“合约请人”四个字。
季慈倏然瞪大眼仁,近乎自虐地读着上面的文字:
“金主有需要必须无条件随叫随到。”
“不得对金主产生任何男女之间的感情。”
她一声冷笑,笑得酣畅,白纸黑字被撕得稀巴烂,洋洋洒洒落下一片,凉声道:“你告诉他,我就算死,也不会答应。”
季慈掀被离开,至于这套衣服,她扫了眼,厌恶地扔在地上。
秘书对季慈的反应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