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驶入悦庭庄园的地下停车场,小区保安远远举手敬礼,路过减速带时,车速放缓,季慈看到窗外金色的蟠龙石柱上刻着“悦庭庄园”四个大字。
她那时还不知道这是宁州房价最高同时也是最抢手的地段。
赵洲只负责把人送到,至于其他,那是老板私事,他无权过问。
季慈跟他坐上电梯,可能叶清楠浑身散发的气息太过逼人,相比之下,季慈有点像只小白兔,只是这只小白兔不愿输了气势,腰杆挺得直直的,努力和他站在同一水平线。她身材本就高挑,又穿了双高跟鞋,在185的叶清楠面前也是毫不怯弱。
最起码表面看确实是这样。
透过平面镜,叶清楠默默注视她这些小动作。季慈起初毫无察觉,直至两人视线在镜面相遇,她错愕几秒,僵硬避开视线。
叶清楠无声扬唇,电梯在10楼停下,走廊感应灯闻声而亮,男人长腿迈出去,季慈踩着高跟鞋哒哒跟上,从远处听像小鸡啄地板。
他的公寓在廊道尽头,叶清楠指纹识别开门,自顾自脱下皮鞋,换上拖鞋。打开灯,发现季慈还矗在门口,他笑说,“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季慈抿唇进来,将房门阖上,公寓没有女士拖鞋,她干脆脱掉高跟鞋赤脚站在木地板,好在铺有地暖,给予一丝温度。
屋内的装潢和叶清楠的身份地位不相匹配,房间配色基本呈现黑白色调,朴素中透着点矜贵,一切恰到好处,不会让人感觉用力过猛。
叶清楠解开领带扔在沙发,去吧台倒了杯温水,瞧着雕塑般立在原地的某人,他悠闲扬了扬杯,问她要不要?
季慈口腔泌出一抹津液,摇头。
叶清楠举杯将水饮下,喉结上下滚动几次,透明液体一饮而空,随手轻掷,玻璃杯在大理石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听来灵动,却引得季慈皮肤阵阵颤栗,现在是叶清楠的主场,那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