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结束,有位老总说在附近夜总会包了房间,几个老狐狸想拉着叶清楠去,毕竟大家都知道要讨好这位商业新贵。
每到这时,秘书一般都会出面婉拒。
这次他正准备和往常一样,却被叶清楠挥手拦下。
男人嘴角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就不辜负刘总一片心意了。”
场面很快熟络起来。
老总掌心放在季慈大腿,她霎时呼吸一滞,想往边上撤,却被禁锢得动不了半点。
他递来杯酒,季慈接过来迟迟没动。
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那个人。
平日道貌岸然的君子,沾酒原形毕露,油光光的面孔褶子堆积,眼睛眯成一条缝,却依旧遮不住色相。靠近时腹部的赘肉顶着季慈小腹,花言巧语劝人把酒喝下去。
季慈全身止不住地颤,她不明白自己在矜持什么,叶清楠对她来说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
既然不是,为何要如此在乎他的想法?
再者今天他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就代表他和这些男人并无分别?
想到这,这杯酒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季慈扯了扯唇,接下这杯酒,脸色也没先前那般紧绷,她笑时是极好看的,既不刻意也不羞怯,好似一朵洁白的茉莉。
到后来,来者不拒,她在强迫自己忽略那个人的存在。
叶清楠参与度确实不高,从酒局开始便一直寡言,别人在耳边说十句也是只挑两三句回。眉宇总是挂着抹淡淡的笑意,漆黑的眼瞳却深不见底。
姑娘们摸不透他的习性,但又禁不住这副姣好的皮囊,有姑娘大胆主动递过一支雪茄,娇声喊着叶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