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在身上比了比,裙尾堪堪遮住大腿,至于上半身,只用几块布料遮住敏感部位。
经理见人杵在原地,对着衣服发呆,便推搡她去更衣室,“今晚来的都是宁州有头有脸的人物,好好干,能捞一大笔。”
换好衣服化完妆,经理把几个姑娘成群结队送到包间,他只负责把人送到,随后关门离开。
几个姑娘站在沙发跟前,等待伺候客人,其她人不清楚,季慈还是无法适应这种场合,前额微垂,只留一半面影。
这时,有人开口笑说,“叶总,听说这几个姑娘是新来的,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沉默震耳欲聋。
季慈心口突地一跳,她迟钝掀起眼皮。
那一刻,她其实是想放声大笑的,叶清楠在人群中无声睨视着她,甚至不说一句话,她都能看出他眼中的讶异和鄙夷。
她翕动着嘴唇,在灯光映衬下,脸上的笑容苍白且无力。
季慈被安置在位中年老总身旁,与叶清楠隔着几个膝盖的距离。
平日客人占便宜的事常发生,季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今日不知怎地,她却格外排斥。
叶清楠没点姑娘,后背倒向软垫,曲起膝盖优雅叠置,淡然揉眉,觥筹交错,烟雾缭绕间他坦然自若的模样仿佛像个局外人。
如果要问他,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还得多亏陈奕辰那通电话。
其实陈奕辰也是从朋友口中得知季慈去夜总会做陪酒小姐,当时他还不相信,直到对方发给他一张季慈在陪酒的照片,他这才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