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冲脸色一黑,手指着季慈,“我不允许你破坏小然的事业。”
季慈轻轻扬了扬眉,“不破坏?行啊?给我100w万封口费。顺便强调是你自愿赠予,可别到时起诉我敲诈勒索。”
祁冲被她气得哑口无言,憋了半天只出来一句,“你真是和你爸一样贱。”
“贱又如何?”季慈耸肩,满不在乎的态度,“最多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没见到钱,我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祁冲不再与她理论,100w对他来讲确实是小数目,家里最便宜的古玩也是百万起步。如果她今日不拿祁然威胁,这钱他是断然不会给的。
其实,这丫头片子就是拿准了他的把柄。
祁冲默默咽下口恶气。
从祁冲那离开,季慈直接去往医院。
季从南已经苏醒,护士来上药,解开绷带,露出那根鲜血狰狞的小指,季慈不忍直视,别过脸去。
换好消炎药,重新缠上绷带,护士对她说,“恢复得不错,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
季慈颔首道了声谢。
将病床高度升高些,她倒了温水给季从南递过去。
这水,他没忙接,望着季慈这一身打扮,季从南开口问:“你今天去哪了?”
“我去找祁冲了。”
她没打算隐瞒,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能外人见了都得夸她一句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