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楠哼笑一声。
赵洲挠了挠脑袋,难道自己哪儿说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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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前方路口就是悦庭庄园,叶清楠让赵洲把车停在路边,推开车门前告诉他:“早点回去休息。”
赵洲想把人送回家,叶清楠执意不肯,最后他只好打开车灯,倚在车门默默注视老板远去的背影。
夜晚的悦庭庄园同样也是寂静无声,草丛中的照明灯柔和而安详,不知哪家在庭院种了几株小茉莉,在暮色下散发出清幽的芳香。
不知想到什么,叶清楠在花前停步,用指尖掐下一朵,反复轻捻,学着记忆中的动作,鼻尖凑近浅浅嗅着。
其实他并不喜欢茉莉花,味道沉闷,像凝固的肥皂香,沾上身得好久才能散尽。
今日一闻,虽说还是不喜,总归是不再排斥,这是一个好兆头。
身后传来脚步声,叶清楠将花苞塞进口袋。幸亏夜黑,无人注意,要不一个近30岁的男人做出如此幼举,实在是留人笑柄。
回公寓,他脱下外衣扔进脏衣篓,明天会有阿姨送去干洗店。至于这株小茉莉,叶清楠放在指尖把玩一阵,最终将它置于书桌一角。
桌上还摞着上次那份翻译文件,整篇译文结构紧凑,用词严谨。当然除去那一处错误,其他都很完美,完美得不像出自学生之手。
犹然记得当初人事部的负责人告诉他,负责翻译的是宁大翻译专业的学生。
一个学生?
叶清楠那时轻皱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