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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陈奕辰斗智斗勇没觉出哪里不适,一接触室外空气,身体犹如被抽丝般,站都站不稳。
从里面出去不需刷卡,季慈出小区,沿着柏油道路走,大约走出四五百米便气喘吁吁,口腔内已经泌出甜腥味,她瘫坐在路边长椅。
今天阳光很好,明媚却不刺眼,她阖上眼皮,双腿完全舒展开,仰面朝天吮吸太阳的雨露。
路边种了几株茉莉花,花苞刚开,花瓣洁白如玉,虽然只是幼株,但已经可以嗅到淡淡的清香,季慈只采下一朵,放在鼻尖轻轻嗅着。
醉在其中的她丝毫没注意停在路边的黑色奥迪,以及落下的半截车窗。
事后忆起这天,她想如果没有那通电话,她和叶清楠之间或许就像两条平行线,在同一平面空间,沿各自方向无限延伸。
若想相交,就必须有一方发生拐点。
突如其来的铃响如惊蛰般震碎初春的宁静。
汪冉打来电话时季慈还纳闷,因为两人聊天时间一般在晚上,这个点她应该在工作才对,但她并未多想,接起来喊了声妈。
汪冉在电话那头急匆匆说,“小慈,你爸爸出事了。”
季慈眉头紧蹙,一脸凝重,不知所以,“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那群人昨晚找上家门”
当初,公司宣布破产前季从南贷款给所有员工发下工资,由此欠下高利贷。原本协商好五年内还清,可对方出尔反尔上门讨债。
一听家里拿不出这么多钱就开始东砸西砸,原本以为只是来闹事的,忍忍也就过去了,谁成想,临走前竟砍下季从南半截小指作为教训。
说完这些,汪冉在电话里已经彻底泣不成声。
季慈听后心急如焚,安慰:“妈,你先别着急,我马上赶回去。”